二战苏联报复直接而残忍,入驻德国,200万德国女性成为牺牲品
一场仗打完了,不是全世界都能喘口气。对德国女人来说,战争结束反倒是另一个炼狱的开始。苏军打着“解放”的旗号进城,结果留下一地血泪。
男人打仗,女人埋单,哪来的天理?当“胜利者”的枪口从敌人转向平民,一场更隐秘却更残酷的暴行,就此开始。
胜利的旗帜下,地狱的闸门开了
1945年1月8日,苏军攻入东普鲁士罗塞尔市,这座德国城市迎来了所谓“解放”,但居民等来的不是和平,而是一场人间灾难。
当晚,阿诺特·尼登楚博士所在医院记录了60名平民被苏军枪杀,其中大多数是反抗强奸的女性及为保护她们而反抗的家属。
当年仅14岁的希尔德伽特·克利斯托夫和表妹在罗塞尔南郊的逊朗克镇遭遇轮奸。1945年1月27日深夜,她们被苏军士兵闯入屋内强行拖走,一夜间遭到数人轮流强奸。
她母亲见她们回来时的第一句话是:“孩子,你们能回来就好。”这不是母亲的麻木,而是对“活下来”这件事的庆幸。
苏军士兵手持武器、成群结队地在城镇搜捕女性,从13岁的少女到70岁的老妪,都不能幸免。
医生报告中记载,许多妇女被塞入枪口强迫服从,完事后还要对方“道谢”。一个夜班,医院要处理25例新感染的性病患者,药品早已告罄。整个东普鲁士,变成了沉默的炼狱。
不光是前线散兵游勇,就连高阶军官也参与其中。有时甚至亲自押送女性“分配”,有时干脆坐镇现场,指挥施暴。
更让人发指的是,被纳粹奴役的苏联女劳工在被解放后,竟也遭苏军士兵强奸至死。尽管上级屡禁不止,但制度形同虚设,很多士兵甚至将这当成“战利品”,肆无忌惮。
柏林失陷,女性沦陷
1945年4月27日到5月4日,苏军攻入柏林。枪声刚停,一场新的噩梦登场。
这七天里,柏林市内大约10万人遭强奸。其中近万人被强奸致死,40%遭轮奸。此时的柏林,根本谈不上秩序,只有失控。
玛塔·希勒丝,一位会俄语的德国女记者,被一群苏军士兵围堵在楼道,强行撕扯衣物,挣扎几小时后才逃脱。
而她的邻居,15岁的少女被60次轮奸后跳楼身亡。还有父亲被逼着看着女儿受辱,事后自尽。
苏军排队施暴、打牌换人、地址共享,女性成了“资源”。一位受害者描述:“他们不断地说‘Fraukomm’(女人来),然后欢呼、雀跃。”这句话,从东普鲁士传到了柏林,从柏林传到中欧。
柏林有140万名女性,其中11万人因强奸怀孕。大多数受害者沉默,社会既不理解也不原谅。
有的女性在家门口写字条“我已被强奸”,希望免遭二次侮辱;有的跳楼,有的绝食,有的流亡。她们是这场战争中,最无声的受害者。
令人愤怒的是,这样的罪行在苏军体系内几乎无人问责。医生曾将强奸女童的军人押送指挥部,几个小时后就被放了回来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哪怕上层偶尔“批评”,但从未真正制止。于是,强奸成了默认的“奖赏”,成了新型的“军功”。
部分被强奸致死的女性,连姓名都没能留下。她们埋在路边、废墟、厕所旁,被标注为“D.N.”——无名女性。连一块墓碑都没有。
连自己人都不放过,这是胜利还是失控?
到了1945年夏天,战争正式结束,但苏军的暴行还没停。
在德国的苏联人,尤其是女劳工、战俘家属、解放的集中营幸存者,也开始成为受害者。明明是等待归国的人,却在火车站、营地、难民屋,被同胞用暴力“迎接”。
一些女工从摩尔曼斯克返回,被轮流强奸三次,尸体最后被丢在路边。更有女红军被指“通敌”遭轮奸后枪杀。
那苏联为什么不管?一方面是军纪彻底失控,另一方面是内部权力结构纵容暴力。
士兵文化水平不高,很多人从边疆征召,数年战火摧残下,早已无视规则。而军中酒精泛滥,色欲横行,暴行自然难以遏制。
有德国学者指出:苏军的“战场性释放”策略,是一种默认的心理疏导——用对敌国妇女的暴力,换取对己方政权的忠诚。而这个逻辑的代价,就是200万女性,背后站着200万个破碎的家庭。
在一些村庄,苏军士兵用香烟和面包引诱孩子,引出其母,然后进行强奸。有妇女在自家地窖中死守40天,因饥饿昏迷被拖出施暴。
在东德,民众甚至发明了专门术语来指称“被解放后的轮奸周期”。这种创伤,不止一次,不止一人,而是成千上万次。
到了1946年,苏军开始撤离部分地区,但暴行的阴影早已刻入记忆。被强奸的女性即便幸存,也无法融入社会。
参考资料:
柏林的强奸.中国日报网.2015-06-17
二战时期苏联与德国恩怨纠集 东德政权有天生原罪.凤凰资讯.2009-11-01
军史回眸:苏联红军曾大规模强奸德国妇女?.华商报.2002-07-06
“二战”后苏联竟如此犒赏士兵:敌国财物和女人内裤.人民网.2015-11-05
二战结束后数万德妇女被强奸致死.中国青年报.2012-12-26
德媒盟军性侵德国妇女 留下20余万“敌人之子”.参考消息.2015-06-19
希尔德伽特·克利斯托夫受害回忆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